陆承誉脱下大衣放置一旁,解了袖扣,取掉领带处所夹代表理事长身份的联盟徽章。事毕,摘下

一切身份象征,才扯松领带,一边走向落地窗前坐下。

“去哪了。”陆承誉没动花茶,只用听起来让人有些许抵触,仿佛监视的口吻问。

“与你无关。”林隅眠淡淡回答,放下茶杯,仍然看向窗外。

“墓地选在联盟南部,她一向怕冷,那里四季如春。等赫扬彻底懂事。有时间一起,去扫个

墓。”

“我认为没必要。”林隅眠收回视线,看他,“两个孩子,从懂事起就默认接受奶奶的离世,凭

空出现的亲情,反而无法让人接受。”

陆承誉盯着他,没有作声。

林隅眠安排保镖这件事,自以为天衣无缝,其实早就被陆承誉于几年前发现。

保镖每次发来的照片,不远处都有个固定时间出现的身影,查到是林隅眠安排的人后,虽然不清

楚oga此意何为,不过也没有去追问答案。

谢婉茹已去世近半个月,林隅眠一定会知道。

但是一句信息也没有。

表示自己知情了也好,一句客套的安慰也好,都没有。

“除此以外,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陆承誉问。

林隅眠定定看向他,沉默。

“很好。”陆承誉喝了一口茶,“那么,换个话题。”随即起身,让夜风吹向自己,仿佛这样能

降下内心已经快要压制不住的暴怒与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