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这三天,鸾山那边曾致电我这里,询问您的行程。”兰姨将煲好的汤递给他,继续说,

“听说理事长在鸾山等了您整整一夜,一夜未眠。到清晨什么话也没留下,离开了。”

握汤匙的手微微一顿,林隅眠问:“出什么事了?”

陆承誉这几年都是待几个小时便会离开,从来没有留一夜的习惯。

看兰姨摇摇头,林隅眠边喝边沉思。放下汤碗,擦擦嘴:“这两天我暂时和庭旭保持些距离,他

的腺体伤口还未痊愈,信息素对冲会影响工作。麻烦兰姨替我传达所有通知与安排。”

“另外,安排明天回首都的航班。”

大概原因林隅眠已猜到,应该是谢婉茹的事。

或许在别人看起来,冷漠寡言的联盟理事长仿佛不会被任何喜怒哀乐拿捏,总是无懈可击的模

样。可林隅眠清楚,谢婉茹永远是陆承誉心底一提就会撕心裂肺的过往。此番接收母亲逝世的噩耗,

能陪他说说话的只有林隅眠。

他猜想得没错,第二天当晚,陆承誉再一次来到鸾山。

此时深夜,从书房处理完集团事务,林隅眠返回主卧。

不知道出于什么顾虑,也或许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再费心解释。他找出抑制贴,贴在腺体

处。被注入陌生信息素后,腺体一直红肿排斥,凑近了会闻到。

几乎是刚贴好的瞬间,陆承誉推门而入。

深秋夜凉,alpha一身黑色风衣披肩于正装外,眼神平静无波,身上也没有若有若无的酒味。

是可以理智沟通的,林隅眠心想。

坐到落地窗前的沙发处,林隅眠替自己与陆承誉倒了两杯热花茶,随即默默饮用,既不抗拒也不

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