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为可能早被随意丢弃的心意,正持续闪烁着属于它的蓝色光芒,并出现在林隅眠一头秀发

间,很多次。

甚至赫扬的周岁宴,也有它的身影。

后知后觉的喜悦,让他脚步不稳地抓起那份离婚协议立即赶往鸾山。可惜后来,竟是如此面目全

非的收场。

陆承誉很多天后找回理智,说服自己很久,并强迫接受林隅眠早已不爱自己的事实。因而那五年

间,也没有强行要求林隅眠佩戴婚戒、履行好作为配偶的责任。

但今晚不同,他终究做不到心如止水。

要怎么做到呢,他对林隅眠的爱这么多年只增不减,一点点风吹草动,妒火与失去所带来的焦

虑、恐惧,就会将他全部烧毁。

“以后重要场合都必须戴。”陆承誉走回沙发,拿起公文包,一边说:

“林隅眠,别忘了你始终是我陆承誉的发妻,联盟理事会外长的原配夫人和现任理事长的儿媳。

我不管你私下怎么样,明面上要配合,别让孩子们和陆家蒙羞。”

随即朝门走去,脚步略有些虚浮。

林隅眠静静看他头也不回离去的背影,终究没有出声。

已经凌晨四点,返回陆园还要耽搁一两个小时。几乎睡不到什么觉就要投入工作中。

鸾山某间客房一直安排人常年打扫。但alpha从没有主动开口留下。每次仿佛二人之间就剩下点

这些身体上的事。解决完欲望,说走就走。

出了鸾山。

陆承誉只在公务车后排座位勉强躺下,盖上薄毯,蜷缩一团沉沉睡去。

他有自知之明。

先前做得过分,爱人仅仅是被他抱在怀里片刻就愤恨地落泪,那眼神陆承誉一直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