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这是他最后的退让。

“陆青墨”所代表的,注定不会是这简单的三个字。她总有一天会明白——凶险丛生的世界,

别人的承诺都不算数,唯有握在手里的决定,才算数。

就像他在赫扬绑架案后,对何家赶尽杀绝到理事会其他家族甚至因此畏惧,共同抱团针对他,但

始终有所顾忌,明面上还得对他卑躬屈膝笑脸逢迎。

这样的威压与权势,才是断掉所有异心最坚固的盔甲。靠别人,诸多理由,连陆鸣霄都思虑前后

不敢下死手。

陆承誉偏不,有了权力,他甚至不需要同陆鸣霄商议,自行解决了这一切。

何家所有人,自行离职已经是最体面的“死”法。其余,无论正支或旁支,一律入狱的入狱、逃

亡的逃亡,甚至连不涉足政坛的,只因为姓何,一夜之间,倾家荡产。

“你根本不了解青墨!”林隅眠也立即起身,同他争论,“她和魏凌洲那样的人根本不会幸

福!”

“到底和谁会幸福,我们都无法预料到最后结局。但当下,给青墨选的绝对是最稳妥的路,光是

联姻能够在夫家拥有绝对话语权,就已经强过太多。如果我和你有任何差池,魏廷熠也绝不会,不管

不问薄待了青墨,何况魏廷熠都承诺会扶持青墨为当家人。”

陆承誉客观陈述着自己的考虑,末尾,叹息一声:“你为什么,就不能站在我的角度想想呢?”

“全部都是你以为、你的角度。”林隅眠顿了顿,语气痛惜难忍,“那青墨的角度,谁又来替她

想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