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愤怒:

“我对不起你?!谁都对不起的人,是你。”

“你亲手害了青墨,你知道吗。她一生都被你毁了!”

陆承誉皱了皱眉,用陷入醉意的意识努力思考,喃喃道:“我害了她吗……我,是在害她吗?”

“韩检……韩检能护住她什么呢……甚至我去现场,那小子都没下车陪青墨一起面对。”陆承誉

叹口气,摇摇头。

“那总也比魏凌洲好!一个浪子,不嫌脏吗?”林隅眠恨恨道,目光成刀。

陆承誉彻底起身,坐在床边,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好半天,等意识清明几分后,语调也逐

渐沉稳下来:

“魏凌洲……缺点就这一个。且正式订婚前同我做过保证,收了两年心。林隅眠,如果不是你从

中作梗,青墨或许能对魏凌洲有那么几分好感。”

青墨与韩检暧昧期间,林隅眠并没有表态,态度十分模糊。

这很能理解,林隅眠自己也并不觉得韩检就是最佳人选,但得知联姻对象为魏凌洲,且陆承誉安

排魏凌洲与青墨培养感情后,加上青墨实在喜欢那个beta,这才点头默认青墨与韩检的恋爱关系。

如果没有林隅眠在中间推波助澜,做了保证就此收心的魏凌洲,在那两年里会有很多机会能和青

墨证明心意的。

两年后,看着花边新闻里早就见不到魏凌洲名字,而魏家也在魏凌洲手里经营得还算有模有样。

陆承誉这才如期履约。

那两年里陆承誉都没有表态,装作不知情。让女儿联姻前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也算是不留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