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吱呀”声,寂静几秒,alpha继续说:“青墨,也16岁了。”

听出言外之意的oga,蓦地从鼻间泄出一下短促又紧张的喷息,“青墨还小……”

“不小了。”陆承誉平静打断他的余话,“想想你的16岁,也是和陆承荣即将联姻的年龄。”

似乎是听出林隅眠有些控制不住的情绪,陆承誉表情沉着从容,最终用一种还算安抚的口吻道:

“青墨的婚事,不会让陆鸣霄插手。但是,他们8月至9月必须待在首都。”

“将近一个月,陆鸣霄心思不会过分放在你的身上,想要转移什么、转移多少,都是机会。”陆

承誉声音平稳无波,对于妻子背着自己想要拼命逃离首都这样的行为,不仅没有动怒,相反,甚至给

予提示。

而经过这六年,已摸清陆承誉惯会擅长迷惑猎物,等猎物放松警惕时再一击致命的脾性,林隅眠

后背一阵发麻,声音也含着冷意:“你到底想说什么。”

“只是告诉你机会难得,至少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做不少事。”

还想提醒oga要趁着这次去s市,谨遵医嘱好好调养身体时,电话里却传来了一阵忙音。

又一次好不容易有了沟通,却不欢而散地结束。

然而却成了这六年里的日常,无数句即将脱口而出的关心与慰问,都被冰冷的机械音覆盖。

已经35岁的陆承誉,眉目相比较六年前愈发深邃冷厉,几乎很难从那张嘴角弧度都被量好一

般,模式化的表情里,读出别的,不属于外交部部长身份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