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的家族打理、长远的规划、族人的安抚、暴动的镇压,这些都需要林隅眠亲力亲为。

w市、s市与首都往返太过辛苦,林隅眠决定——前往离w市只有一小时机程的s市,独居几个月

养病。

大选在即,出于安全考虑,他向陆承誉提出将青墨与赫扬带走。今年赫扬的生日也准备在风隅庄

园低调举办,以免引人耳目。

陆承誉在电话那边沉默不语片刻后,问:“想逃,是吗。”

听起来语气平静如常,然而四个字却让电话这边握着手机的林隅眠,指尖瞬间攥紧青白,一时间

甚至紧张到不自觉空咽了几下。

什么都逃不过陆承誉的眼睛。

不单单是从今年开始,更早一点,林隅眠就已经预料到未来大势所趋,暗中将秦家的产业进行大

规模清洗重组,并在这样的掩盖下,将林氏集团部分产业也暗中转移至s市。

这么做的目的是,他发现陆鸣霄的野心已经远远超出想象,而陆承誉也在父亲威压下,一步一步

难以回头。

他总要开始替自己与孩子留有后路,甚至含有为陆承誉考虑的因素在。毕竟脱离陆鸣霄并不容

易。

林隅眠静了会,淡淡回复,“是你多虑了。”

“理事长要通过赫扬这次生日宴会笼络人心……”陆承誉似乎是站起来,身体离开皮椅瞬间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