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林隅眠眼底已被气到深红。次数频繁的原因很好猜。

三年前,如此惹眼的蒋予乘,恰好是最青春美好的17岁。唐步天这头早年最爱染指各类美人且完全不分性别、口味不忌的禽兽,终于对17岁的alpha下手了。

……

当看到向来沉稳端正的蒋文,脚步不稳、表情有些不知所措地走进鸾山别墅主厅时,

林隅眠神色不忍,没有立即点明蒋予乘目前与唐步天的隐秘关系,只将目前游轮停在的大致方位告知。由于游轮位置更换不停,他也无法猜测出下一次将会去哪里。

陆鸣霄提前买通的唐步天手下将手机塞给了蒋予乘,并提前约定好何时要记得找地方接电话。蒋予乘这十年来不得接触任何通讯设备,所做一切行为都在唐步天的监视下。

电话很快被接通——

蒋文艰难地反复呼吸,一时间哽咽在喉间,竟说不出话来。

“爸爸?……是你吗。”一道刻意压低显得醇厚磁性的声音主动传出。

音色沉闷,像是在某间密封空间里,大概是洗手间。

仅一声称呼,蒋文瞬间泣不成声。

他没有过多时间去诉说对孩子的思念,仅仅十分钟,这十年的物是人非,根本说不完。心理素质强硬的雇佣兵团长,仅三秒便止住了泪意,沉着开口,

“是爸爸,小乘。爸爸和妈妈……都很想你。你妈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