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霄没有示意林隅眠坐在一旁以茶几隔开的一对沙发处,而是自己先在办公桌后的皮椅落座。
这幅架势,摆明了要以类似于审问的场景去与林隅眠“谈话”,而不是心平气和,面对面坐在沙发上畅聊。
林隅眠抬头与他平视,肩膀放松,落落大方地站定于办公桌前,没有丝毫怯意。
“承誉有和你提过,再生一个alpha吗?”陆鸣霄问。
这番话问得巧妙,实则在探出两人做了夫妻这么久迟迟未有第二个孩子的原因,甚至是“责任未尽到”的原因,到底出现在哪一方?
提了却没有,林隅眠难咎其责。
如果连提也未提,有可能是陆承誉自己犯浑,也有可能受了教唆。至于教唆者是谁……
陆鸣霄已经微垂的眼角盖的眼白更少,瞳仁漆黑,阴厉无比。
被这样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林隅眠没有显露惧色,而是给了一个模棱两可又挑不出错的答案,“我的生/殖/腔先天性薄弱,生完青墨后,这几年没有完全恢复好。”
“只有这一个原因?”陆鸣霄又问。
在他看来,这不算什么大事。难以理解陆承誉此前对于自己一提到再生养一个的话题,态度立刻斩钉截铁,表示不会再生,
“现在医疗水平发达,针对凝血障碍有特殊的凝血剂。承誉30岁以前,陆家必须要有一位alpha来继承家业。今年7月就开始市长竞选,这个阶层,能做出什么事情的人都不在少数。”
“倘若承誉有意外,你肚子里的alpha后代就是陆家未来的希望和下一个继承人。”
“名字……就叫赫扬。声誉显赫,名扬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