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旦,陆鸣霄所住别墅内。
当天因陆承誉要返回南区参加关于实施灾区重建的重要会议,元旦前往陆鸣霄住处去参与家宴的只有林隅眠与青墨二人。
所谓家宴,全部家庭成员也只多了个陆鸣霄,三人席面而已。并没有也不会出现其余陆家旁支。
这是当时陆承誉与陆鸣霄定下的“契约”,不允许任何旁支与林隅眠有直接性接触。那错综复杂的亲戚关系,全是势利眼的旁支,没必要让林隅眠认识。
……
桌上进餐氛围沉闷、压抑。连一向活泼爱闹的青墨,此时也有板有眼地学着陆鸣霄,嘴角向下,咀嚼很久后才吞咽,吃得无声无息。
陆鸣霄扫视一眼,见oga被吓到立即低头看餐盘,沉默一会后,倒是亲手用公筷替青墨夹了一块黄焖鱼翅放入碗中。
“谢谢爷爷!”青墨笑得眼睛弯弯,模样十分伶俐可爱。
绕是冷肃阴郁惯了的陆鸣霄,也难逃隔辈亲,两鬓斑白的alpha低沉地嗯了声,便要她食不言,继续好好用餐。
用餐结束,陆鸣霄抬手看了眼腕表后便对林隅眠说,“待会要出国访问,还有半个小时出发。你随我来趟书房。”
“好的,理事长。”林隅眠放下手中碗筷,用佣人递来的温热湿巾擦了擦手。
陆鸣霄没有对儿媳这有些疏离的称呼感到不满,就如林隅眠在他眼里,也不过是替陆家传宗接代的工具而已。
到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