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17岁,仅3个月便坐稳林氏家族掌权人之位的oga,终于不再随波逐流。
窗外的风裹挟着吹来,他的身影被落地灯光拉得很长。然而,即使俨然位处风暴漩涡中,oga却依旧纹丝不动。
“只是操之过急,所以想要借助东风,”林隅眠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语气冰冷,是显而易见的嘲弄。
“仔细想想,何必借助。”
“我,即是东风,或者,造出东风。”
这把火迟早会烧,一旦燃起,寸草不生,毫无退路。又何必急于一时。
对面静默无声,似乎在解读“造出东风”的含义,林隅眠懒得同他解释过多,正要单方面结束这场毁婚通知时——
陆承荣最后才慢悠悠出了一张王炸牌,这张牌瞬间将林隅眠定在原地,止步不前。
“东风永远吹不到首都,因为我会从源头将他掐灭。”
“你可以试试看。”风将林隅眠的发丝吹开,露出额角。他的声音化在风里,令人捉摸不透。
“等试试就迟了。我不是什么被人戏耍后还不会生气的慈善家,隅眠。”陆承荣语气温和,提醒他,
“现在,我有点生气了。”
“条件。”林隅眠平静无波。
“保持联姻。”
陆承荣一边继续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