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灰沉的寒冬已过去近半年。

在林隅眠正式回归预备校的前两个月,陆承誉便提前进入外交学院,联系好了导师并已正式参与某研究项目。与此同时迅速搬离出陆家主宅,向学院申请了一间单人公寓。

家电齐全,就是屋内面积有点偏小,一些角落还残留着岁月的痕迹。公寓位置也处于学院较为老旧的西校区后面,不过小吃街与交通比较发达。

陆承誉拎包入住时,打量着公寓的四周。明明身在囹圄,内心却仿佛置于广阔的天地间——他终于能拥有一个,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落脚点。

此后,被折断羽翼的鹰将带着痊愈好的伤,在空中俯瞰狩猎。一旦盯住某物,不惜一切代价拿下。

发情期及观察期结束后,陆承誉担心一个月时间不够,于是建议林隅眠请假在家,再多观察两个月。课程方面可以交给首都几位顶尖的私人家教。

“让我来辅导也行。”alpha毛遂自荐。

“我看这就不必了,谢谢。”林隅眠的成绩一直稳居年级前三,似乎不太需要高一排名处于中游的陆承誉,来为此倾囊相授。

“是对外交学院预备班尖子生有什么意见吗?”

“是对你忽上忽下的智商堪忧。”林隅眠毫不客气,用叉子戳了块西瓜送入嘴中,并给予评价,

“下次切小点。”

“知道了。”某alpha男仆点头后不忘调笑一句,“嘴怎么这么小?”

后知后觉的林隅眠好半天才回味出含义,正想发作,唇已被覆盖上双片温热。

二人接吻过很多次,熟门熟路地在彼此之间索取到想要的依恋后,才缓慢分开。

“真的要走了。导师约了下午见面。”陆承誉抚摸着他的脸颊,再度不舍地啄了口oga的鼻尖。

“这句话,一小时前你已经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