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和父亲极像,而大哥,更像你。”
“你的懦弱,旁观,让大哥前半生几乎被毁。补偿无处安放,便成倍加诸在我身上。”
“把我养得像个废物、傻子。”
陆承誉俯瞰着沙发上低垂着头,浑身颤抖的母亲,觉得一切都是这么荒诞。那些,所谓爱的枷锁将11岁时的陆承誉永远留在了那一年。
他本可以得过且过地、毫无出息地、平淡普通地走完这一生。
偏偏在17岁时,遇见了最想握住的人。
“清洗标记?”陆承誉一声嗤笑,威胁着、慢慢地从齿中紧咬着说出——
“除非,我死了。”
他说得是实话。永久标记只会随着一方死亡而逐渐淡化,否则永生留存。
谢氏不会要陆承誉的性命,因此。面色灰白,双眼无神。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样的局面。
而身旁的陆承荣,注视着陆承誉远去的,那越来越有分量的背影,以及隐隐约约窥见出那股与陆鸣霄,几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狠绝与野心。
罕见地,
在内心深处弥漫出几缕后怕。
第25章 爱(4)上
彼时首都已彻底进入绿夏时节,一切阳光都不留余力地尽情洒落。蝉鸣嘶叫,空气里难言的燥热渐渐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