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夕阳最后一点将灭,

黑夜即将彻底来临时。

陆承誉站起身正准备离开,

却看见几米开外立着的人。

他的身影模糊虚幻,快要隐在一片深蓝里,直到越来越近,才得以看清那霜雪。不过,此前严严实实的霜雪,此刻有微微皲裂、洒落的趋势。

“你来做什么。”林隅眠平静地问。

陆承誉似是做错事一般,怔怔看了他一会。

一时间却不知怎么开口,嘴唇嗫嚅片刻,只好低垂眉眼,准备接受来自林隅眠的任何讽刺或否定。

林隅眠眼眶却蓦然发酸。

他读不懂陆承誉,

明明将自己仅作为某种alpha群体间博弈较劲、彰显胜利的标签。

又何必在这里假情假意。

还是在自己的父母面前如此作秀,真不怕扰了二位清净。

他恨恨地想着,盯着alpha。

可陆承誉看起来像是在这里坐了很久。脸都冻得青白,也像是真情实意的难过,眼角都难得有些残留的纟工。

是他从未见过的,带着些脆弱的陆承誉。

预想中的暴雨如注并未倾盆,陆承誉不解地抬眸,却是——

林隅眠眸色湿润,神色复杂地凝视着他。

眼见水雾凝结即将落下

陆承誉两步向前,不由分说地紧紧将林隅眠揽入怀中,另一只手则扶住oga的后脑。

他侧过脸,用力吻吸着林隅眠早被寒风浸透过的、泛着冰凉的发丝。

“别哭。”陆承誉一遍遍含口勿着他的发,哑着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