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拳重重挥向血浓于水,一母所出的亲兄弟。
“我c你,陆承荣!!!”
多么荒诞惊愕的画面。
陆承荣猝不及防,身子即将倒地被保镖扶住,狼狈地吐出一口血。
他也终于撕破一成不变像个行尸走肉一般的外壳,双目猩红,伴着血狠狠咳出一句:
“你疯了,陆承誉!!!”
辱骂母亲,殴打兄弟。
他确实疯了。
都疯了。
眼见陆承荣略恢复好状态,要撕了他一般冲上来时——
“砰!”枪响划破耳膜,天花板已被打穿一个洞口。
门外响起阵阵尖叫,一阵惊慌纷乱。
林隅眠冷静地可怕,将枪对向陆承荣。目光却看向陆承誉,了无生气,以及白到毫无血色的脸。
他一字一句道,“两只疯狗。”
在刚咽气不久的秦若澜跟前,上演疯狗撕咬的戏码,恶心,太恶心了!
眼见林隅眠要掰动保险,扣下扳机。
陆承誉下意识出声,“林隅眠。”
动作凝滞僵硬,林隅眠却会错了意。
是了,亲兄弟。再怎么着,也罪不至死。再怎么着,都是一家人。
他被夺走了一切,被迫接受诸多遗憾,到头来,还要像个局外人一样亲自见证与讴歌陆家兄弟的感人情谊。
“你的手……还在流血。”
陆承誉想上前,却被林隅眠用枪指着。
明明不久前两人做过最亲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