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勾起嘴角,用配合温顺的眼神看着那位走来的组织成员。

直到这位代号是果渣白兰地的男人,掀开了费奥多尔的衣袖,触碰到男人的手臂。

“对了,你知道刚才那首《天鹅》,在改编成芭蕾舞之后,被怎么称呼吗?”费奥多尔心情很好地问了一句。

他似乎是在问琴酒,又似乎是在问身边的果渣白兰地。

没有人回应费奥多尔的问题。

只有果渣白兰地的哀嚎,和他喷溅而出的鲜血。

果渣白兰地倒在了血泊之中,可他的血液没有溅到费奥多尔,只是腥臭的味道填满了整个空间。

“是《天鹅之死》哦。”

费奥多尔没有动弹,他保持着静止,无论是诸伏景光还是琴酒都可以为他作证。

可是果渣白兰地还是死了。

作为有丰富行动经验的代号成员,果渣白兰地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倒在地上,再也没有办法动弹。

“你做了什么?”琴酒在第一时间拿出了自己的□□,对准费奥多尔。

“没什么,我只不过是送迷途的灵魂前去安息罢了。”费奥多尔依旧是微笑着的,“神已经宽恕了他的罪恶,我们应该感到高兴不是吗?”

疯子!

诸伏景光也算是见识过神经病的,但像费奥多尔这样。

上一秒还文艺感满满,下一秒就毫无征兆杀人的,还真是世间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