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琴酒和诸伏景光的戒备,费奥多尔并没有多在意。
在琴酒的瞄准中,费奥多尔蹲下身,捡起了从果渣白兰地手上滚落在地的注射器。
“嗯,这么说吧。”费奥多尔掀起自己的衣袖,“你们要防备作为异能者的我,我自然也需要你们付出一些代价。”
换了一种组织能听懂的说法,费奥多尔拍拍小臂的内侧,他想要找到自己瘦弱手臂上的血管可以说是简单极了。
“这个人的性命,就当做是你们组织对我被冒犯的补偿。”他眨眨眼,把注射器对准了静脉。“这样的说法,你能理解吗?”
琴酒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和异能力者谈合作总是会遇上各种问题的,果渣的死是他和组织都能够接受的。
“可以。”
同时,琴酒也提出了另一个条件,“但这个药液,只能由我们的人帮你注射。”
“当然。”费奥多尔坦然地停下了注射的动作,他递出了针管,却没有人敢接下。
琴酒肯定是不自己上的,他忠心的伏特加也不会被用在这种地方。
“苏格兰,你去。”
这个任务只能交给诸伏景光。
他不能拒绝,虽然他过去很可能被面前这个东欧人杀了,但不去百分百要被琴酒送走。
就算再不情愿,景光也必须行动。
看着倒地不起的果渣白兰地,在几乎能够被听到的心跳声中,诸伏景光走到费奥多尔面前。
经过果渣白兰地用生命得来的经验,诸伏景光没有触碰到费奥多尔。
但没有人知道,间接的触碰会不会触发到对方的异能力。
注射器能算得上是身体的一部分吗?果渣可是戴着手套都命丧黄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