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和我对视了几秒,忽然无奈地笑了一下。“我只是想去关门。”
哦,原来不是准备走啊。
“你的伤还没有彻底痊愈,应该好好——”
“那个是义骸吗?”
之前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不管是绑架营救,还是后来答应我的交往,冬狮郎用的都是成年人体型。刚才刚看到他的时候,脑子还没转过弯来,现在我忽然意识到了不对。
那毫无疑问一定是他本人,但为什么年龄会对不上?
“是。是比较特殊的义骸。”
“这样啊……”
我们之间又沉默了下来。
比较特殊的义骸,也就是说——
“太好了。”
“什么?”
我用双手抓住被子的边沿,把下半张脸藏了进去。“我告白的对象没有搞错,太好了……”
冬狮郎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是啊,你没有搞错。”
我躺在被褥里,看到他的耳朵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双手在被子里握成了拳头:“那,现在还算数吗?”
对你的告白,你的答复,还算数吗?
糟了,眼眶有些发酸,感觉自己快哭了。
他皱起眉,忽然俯下身,把脸凑到我的面前:“我看上去像是言而无信的人吗?”我们之间离得好近好近,如果不是隔着被子,鼻子都会碰在一起吧。
“如果不喜欢你,我那个时候就不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