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收作关门弟子的坏处也不是没有,自从我被冠以总队长的姓氏,从生活上便彻底与过去的家人们被隔离了开来。等再见到冬狮郎与胧月,已经是灵术学院毕业,大家都被分进护廷十三番队以后的事了。
“咦?你不知道吗,日番谷君去了十番队,一进去就拿到了席官的位置呢!”
因为胧月这一句话,我顶着山老头的压力,被揍了三个月,总算是通过了他的考验,向十番队递交了报告。
没什么其他原因,就是……想见见他,想告诉他,其实我很想他,很想奶奶。
结果脑子里模拟了很多次重新相遇的场景,打了无数遍草稿,再次看到冬狮郎的时候,我还是很没骨气地哑火了。
先开口的人,反倒是冬狮郎。
“好久不见啊……山本。”
其实有些事还是改变了。比如草冠没有顺利毕业,据说他死于一次野外实习。比如一直成绩很优异的胧月,在竞争席官的时候落败了。比如我和冬狮郎在十番队也成了普通同事,再也没有叫过对方的名字。
哦,还是有过的,叫我名字的时候。但那个时候我应该是伤到了他的心吧,从来没见过冬狮郎那么崩溃的样子。
隔着火焰,我看到他朝我冲过来却被十二番队的副队长死死拦下来,只能大喊着我的名字。
不是“山本”,而是“焰”。
对不起啊,胧月。即使杀了你,我也没有阻止得了那个虚。
甚至还伤害了那些爱着我的人,那个时候,我一定死得很难看吧?
所以……
想到这,我缓缓睁开了眼睛。
身体已经不痛了,但我在哪?好像不是港口黑手党,应该也不是医院,因为房间是和式的。
闭上眼,能感到好几股不同的灵压,正在附近,冬狮郎的灵压也混在其中……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