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然掀开被子坐起身,拉开门,往能感知到灵压的房间跑去。

之前跟那个虚对战的时候昏迷了,那句对不起说出口了吗?冬狮郎听到了吗?

好想看看他,我死了以后,尸魂界已经过去多少年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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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被“砰”得一声撞开,仍在商讨解决方案的众人转过身,却看到了一个本应还在昏迷的少女的身影。

她披散着一头红色的长发,换上的和服松松垮垮,上半身只能算是勉强挂在她身上,衣襟半敞着,露出了她白皙的胸口,腰间的系带也是,再多走两步肯定就松开了。

“小焰?!你怎么……”松本说到一半就哑了火,因为她发现眼前的少女双眼无神,明显是刚刚从重度昏迷中苏醒的状态。

然而即使这样,她还是拖着身体闯了进来。

少女无神的眼睛扫了一圈室内,在某个点定住了。

“……对不起。”

没头没尾地,忽然轻轻说了一句话。

满是伤的身体已经通过治疗好得七七八八,嗓子还有些嘶哑。“对不起。”但她仍然执拗地,看着眼前的银发少年,又重复了一遍。

松本乱菊忽然意识到了少女是在为什么而道歉。

“……”而另一个当事人显然也意识到了,“都过去了。”银发少年舒展开从刚才开始就紧皱着的眉头,“都过去了,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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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冬狮郎,比我死的时候,个子似乎稍微高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