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公公已奉命告知臣弟。”

“钺儿那队兵练得真不错,配合默契,令行禁止。”皇帝点点头,接着道,“之前想着从军之路太过艰苦,一不小心还有性命危险,不想让他冒险,但没想他这般有天赋,若是不让他去军中,真真是暴殄天物了。”

忠顺王听了,吓得不行,只觉得他是忍不得了,要下杀手,忙跪趴在地:“陛下,那实算不得钺儿的功劳,他只是从古籍中翻找到古人练兵之法,照葫芦画瓢罢了。”

皇帝听了,笑道:“即便是照猫画虎,但他能在短短几月将这些散兵游勇练得这般有模有样,说明是真有本事。且他从小习武,严寒酷暑也没中断过,便是此时弃文从武,也定不差。”

忠顺王看着他不达眼底的笑意,更加害怕:“钺儿那只是小打小闹,哪比得上朝中武将……”

话还未完,皇帝冷笑道:“边疆不稳,便是匹夫也有责任为国尽忠,更何况受万民供养的侯府世子?现在有机会让他报效国家,你还要拒绝不成?”

“臣弟不敢。”忠顺王重重叩头,“只是臣弟一把年纪才得了钺儿,刀剑无眼,若是他出了什么事……请陛下成全臣弟一颗爱子之心。”

“你府里那个小儿子在外颇有才名,同你不是更契合?”

皇帝说完这句,见忠顺王惊恐地抬头,笑道:“怕什么?钺儿再怎样也是我亲侄子,又是我看着长大的,怎么可能让他涉险,今日叫你来,也是给他一个选择的机会。”

忠顺王松了口气,又拜下去:“陛下请讲。”

“钺儿既不想听你我二人的,老实参加科举走谋臣之路,不如直接让他去军中历练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