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忠顺王下意识要拒绝,就见蔡让捧着一块玉佩过来。

耳边又响起皇帝平和的声音:“这是我的信物,在边疆凭此玉佩能直接命令北疆节度使。”

手中的玉佩突然十分烫手,忠顺王冷汗瞬间滴了下来,忙高举过头:“此物关乎国本,陛下三思。”

“怕什么?”皇帝笑道,“我给钺儿两个选择,一是隐姓埋名参军,从小兵做起,北疆暂时没有大的战事,但狄人连年骚扰,要立战功也是容易的,两年之内我要看到他的战绩,当然,战场上危险重重,若是钺儿坚持不下来,拿着这玉佩去找晋朗,他会安排人送钺儿回京。”

见忠顺王不语,皇帝又接着道:“若是钺儿不愿去北疆,那就别再想着从武之事,老老实实读书科举。”

说罢,挥手道:“最近边疆暂无战事,我给他半个月时间,半个月后要么独自北上参军,要么给我进考场。”

他直接敲定了,忠顺王只得应着退下。

武天钺还不知三人之间的决断,自他决定走文官之路后,整日不是闭门读书就是同国子监各学子一同探讨文章。

今日,他刚参加完一场文会回府,就听长铗回道:“世子,柳湘莲求见。”

武天钺有些发怔,

才过去几个月,自己好像已经忘了在马背上的日子了,回过神后,问道:“他在何处?”

“小的将他带去书房等着了。”

武天钺点点头,抬腿去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