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武天钺正烦躁着,听说贾琏和薛蟠的事了结了,贾琏官职被撸,被罚补偿被借贷所害的百姓以及因他而死的那几个人的家人,薛蟠更是重拿轻放,只是丢了皇商的位置,再判补偿被打死的冯渊的亲属,为冯渊立长生牌位。

武天钺对这一点都不满意,再加上这些时日心中不爽,便闹到皇帝面前。

皇帝没想到他还为了这事跑来,只当他觉得罚得重了,眉头紧皱:“都察院已有决断,他二人便是与你交好也不能徇私。”

“回圣上,侄儿没想替他二人求情。”武天钺道,“侄儿只是觉得即便他们不是故意杀人,但那也是人命,惩罚若是这样轻飘飘的,岂不是让人觉得杀人不用偿命?”

“那你认为怎样罚才好?”

武天钺冷笑一声:“人说边疆苦寒,不如让贾琏和薛蟠去那边赎罪?”

皇帝抬头看他,武天钺不躲不避。

还有些脾气,皇帝心想,随后低头思忖一下,笑道:“薛蟠可以,但贾琏祖父在前义忠亲王谋反时为国立功,且死的那些人并非贾琏动手,革职已是重罚。”

武天钺也知若贾琏被流放,贾家大概率不会再管放印子钱的受害者,也不纠结:“陛下圣明。”

皇帝点点头,道:“退下吧,过些日子开恩科,你去考场试试。”

武天钺顿了一下,答应着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