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天钺并没回话,在心中思索着有什么法子能让皇帝同意自己带着妻眷外放,实在不行将这世子之位扔了也可以。
忠顺王不知他的心思,只当他年纪小,一头冲劲被打压了,有些回转不过来,安慰道:“这世上也不是只有那一条路,你好好休整几日,待圣上气过了就好了。”
武天钺听了这话,不知是父王老了,还是自己在外经历得多了,只觉他一点不像自己想象的那般运筹帷幄,反而天真得很,但也没说什么,只扯了扯嘴角:“儿子知道了。”
如今已是半夜,忠顺王还要上朝,被皇帝留宿在宫里,武天钺独自回了府,给一直等着的忠顺王妃回了话后,方回房休息。
这边已灭烛就寝,贾府那边仍旧灯火通明。
黛玉本也休息了,但贾母知道贾琏被抓后,着急得不行,忙派人来叫她。
虽被绿沉拦住了,但黛玉本就觉浅,又才睡没多久,自然醒了,问道:“怎么了?”
没多久,绿沉推门进来,将武天钺派人来说的话同黛玉说了,又道:“老太太房里的鸳鸯在外等着。”
黛玉皱眉沉思了会,起身道:“更衣。”
随后带着绿沉同鸳鸯往贾母院里去。
不多时,至院中,两府的人都还未散,惊慌地围着贾母,连薛姨妈都披头散发地坐在一旁。
众人见黛玉来了,忙上前道:“姑娘同世子交好,可知今日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