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天钺忙解释:“庄子上有些事,太子今日过去处理,我和他一起来,他非要坐马车,就没赶上。”
又问:“今日你们作的诗呢?让我开开眼。”
“你自己都还没作诗,还想看我们的?”黛玉坐起身,指着桌案上的纸笔,“你先作一首我瞧了再说。”
武天钺笑道:“我作也可以,但我本就在作诗一道上不精通,便是没作好,也要请林姑娘垂怜,拿给我学习一二。”
黛玉噗嗤笑了出声,又稳住道:“那要看你表现了。”
正巧外间绿沉二人听到屋内两人谈话,倒了热茶上来,武天钺忙狗腿地端过来捧给黛玉:“姑娘润润喉。”
黛玉接过茶,抿了一口:“若你能做出来,那便赏你看看。”
“多谢姑娘。”武天钺抱拳道谢,又拿了纸笔写了一首诗。
黛玉拿起来看了,皱眉点评道:“你最近倒退了许多。”
随后指着一句道:“让你写花,你写这个做什么?”
武天钺不看也知是自己夸赞她的那句,笑道:“自然是因为在我看来,只有一句诗可勉强解释姑娘的品行:高山安可仰,徒此揖清芬。”
黛玉愣了下,唇角微弯,骂道:“油嘴滑舌。”
“姑娘明鉴,小生说的都是实话啊。”
黛玉见他越说越不靠谱,不想理他,随手从桌上拿了今日抄录的诗扔到他肩上。
武天钺吃痛,微微往后躲了一下,笑着接了诗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