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本想说好了也不许,但这些日子看下来,他在外做这些武夫之事时确实比被关在屋里吟诗作对有活力的多,最近做的事也很是不错,所以想了想没出声反对,只道:“到时再说。”

说罢,又让武天钺代自己向忠顺王妃请安,便命人启程回府。

武天钺看他这意思是准了,开心地不行,转头见薛蟠还跟着,命飞焰送他回府,自己忙忙进了王府。

得知诗社子时便散了,众女眷也都各自安歇了,武天钺心里很是愧疚,但又不好打扰黛玉休息。

想了想,命小厮、丫鬟都散了,独自提了一盏素绢灯笼往月蕊苑去,好歹作首诗,明日才好同黛玉交代。

月光如水,洒在苑中石径上,四周只有秋虫低鸣的声音。

武天钺拾阶上了赏花厅,发现紫鹃同绿沉正在厅前小屋内打瞌睡。

黛玉还没休息?武天钺想着,忙轻轻越过二人,进了厅内。

厅内四周都用纱帘围了起来,只正对花树的那面窗户大开,因没点灯,所以抬眼便能从轩窗处看到月下像一盏盏凝聚了月魄的玉钟的月蕊花。

黛玉就睡在轩窗下的美人榻上,在月光下泛光的花朵聚在她身后,将她称得更像月下仙子。

武天钺放下灯笼,悄悄走在黛玉旁边,将身上的披风解下,为她披上,凝视半晌,不由呢喃道:“此花性孤洁,不染尘嚣,倒真像你。”

话还未完,便听黛玉轻哼一声:“你这意思是我性格孤僻?”

武天钺吓了一跳,随后笑道:“妹妹没睡着?”

黛玉睁开眼:“你这么吵,谁睡得着?”

“那我先送你回屋。”武天钺也不辩解,笑道,“在这睡太冷了,明日若着凉了怎么办?”

“那炭火白烧了。”黛玉说了一句,又问道,“你今日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