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见他衣裳破了,还有血迹,吓得顾不上骂人,问道:“衣服怎么破了?受伤了?”
“一点小伤。”武天钺嗫嚅着回道,“没想到那人竟有袖箭。”
太子才吩咐人叫太医来,听了这话,斥道:“这就是你说的探听了半个月?”
说着,又皱眉道:“一个小小山匪,怎会有袖箭。”
武天钺忙将自己打探到的说了:“这山匪的头目是长安府尹的小舅子李衙内前些日子纳的姬妾的兄长,这帮匪徒也是仗着李衙内的势力才能在那作威作福。”
太子听了,皱眉道:“这事你别管了。”
武天钺早就打算着将这事丢给他,听了这话,乖巧地点头。
太子见他装乖,气不打一处来,正要开口骂他,就见太医进来了,不好让他在旁人面前没脸,遂收了声。
太医重新清洗上药后,武天钺见太子又要张嘴唠叨,忙道:“我今日还要回城一趟。”
看着他眼下的青色,太子皱眉道:“你不好好休息,回去做什么?”
“今日答应母妃要回去。”武天钺拿忠顺王妃当挡箭牌,“要是不回去,她定会担心。”
太子哼了一声:“怕父母担心你还这般冒失?”
说罢,想着方才太医说不要紧,点头道:“同我一道回去,免得你又骑马,伤口裂开。”
武天钺听了,表情垮下来。
太子见了,更加不许他自己回去,命人备了马车,同他一道慢慢悠悠地进城。
到忠顺王府时,已经过了子时,太子见武天钺满脸着急,吩咐道:“你这几日好好养伤,不许再做这等危险之事。”
武天钺没反驳,问起之后的事:“伤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