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之前他不再摩挲自己的手,前些日子忽然又开始抓着玩,定是偷偷用了去茧的药膏。

黛玉心里翻江倒海,眼泪不住地涌出来,

武天钺原先见她低头不语,想说些话缓和一下,就感觉手心一阵湿润,慌了起来,忙用另一只手擦着:“怎么哭了?这真是小事,你问问绿沉就知道了。”

黛玉哭得说不出话来,紧紧抓着武天钺的手,任由他笨拙地给自己擦着泪,感受到他的手比以前细嫩,哭得更厉害。

武天钺着急地不知怎么办,黛玉自己渐渐止住了,抽噎着骂他道:“以后你再用那药膏,就别上我这来。”

武天钺见她猜出来了,陪笑道:“我就是随便用用。”

黛玉瞪着哭红的眼睛:“不行。”

“好好好。”她这般关心自己,武天钺喜不自胜,连连应下来,“我回去就将它扔了。”

黛玉这才满意,顾不得洗脸,又连声叫绿沉拿药来。

绿沉见她满脸泪痕,武天钺却一副身心愉悦的样子,想是没事,放了心,转身出门拿了自己常用的药膏来。

黛玉仔细涂了药,见武天钺笑得见牙不见眼,心中升起怒火,想摔开他的手,又怕再伤了,重重将瓶子放在桌上,赶人道:“我要休息了。”

武天钺知道她生气,不敢多话,笑着起身:“那我先回去了,妹妹不用送。”

“我也没想送。”黛玉气着回了一句,但他出门后,还是走到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