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黛玉看来,这太冒进了,湘云是贾母的侄孙女,从小疼爱着长大的,宝钗这般虽情有可原,但也能扯上利用二字,再加上府里流传着金玉良缘的故事,即便这是她不靠谱的妈传出来的,贾母也会将这些事扣在她头上,此次她怕是要事与愿违了。
黛玉心里明白了,但这是宝钗的私事,不好怎么同武天钺说,只道:“她们既安排了,你一个没出力的出钱就是,何必纠结这些。”
武天钺听了,知晓是自己不方便知道的,点头道:“那我就做个甩手掌柜。”
说罢,又道:“明日你别用许多螃蟹,当心又不舒服。”
黛玉以前对这些吃食没什么感觉,但这些年被各种宠惯着,怡红院的小厨房隔三差五就琢磨菜色送来,时日长了,也将她养得贪嘴了些,此时听武天钺这样说,不开心道:“我自己有数,而且吃一点也没事。”
武天钺见她这般想吃,低头默默算算日子,不同意:“吃多了再过几日又要疼得躺床上起不来。”
黛玉张嘴想反驳,又想起自己葵水就在这几日,这才反应过来他方才在算什么,羞恼道:“你背书不成,整日记这些。”
“这些难道不重要?”武天钺见她双颊绯红,很是可爱,笑着逗她。
黛玉只觉脸上更热,要说什么又说不出来,起身要打他。
武天钺边笑边拿手去挡。
黛玉却没打上来,看到他手上有两个血泡,忙抓着看,惊呼道:“怎么会这样?”
武天钺见自己得意忘形让她发现了,握着手要收回来:“这几日练武练得狠了,被兵器磨出来的,过几日就好了。”
黛玉抓着不让他缩回手,心疼道:“怎么会磨……”
说到这,忽想起之前同绿沉聊天时听到的话,他们习武之人都会经历这些,要等到血泡破了又长,长了又破,循环几次,待那个地方起了厚茧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