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我知道为什么宝姐姐要出螃蟹了。”黛玉歪头笑道,“但我不告诉你。”
“你这几天真的太嚣张了。”武天钺见她满脸调皮,起身挠黛玉的痒,“看来我不收拾你是不行了。”
黛玉一时没防备,被挠得歪倒在椅上,连连求饶:“我错了,这就告诉你。”
武天钺这才停手,正要起身,就见黛玉被自己围在椅子里,她晚间并未上妆,两颊染着红晕,眼角带着刚才笑出的眼泪,鬓发微乱,同平日或骄傲或脆弱的样子不一样,整个人透着一股舒展和娇俏。
黛玉喘匀了气,抬头正对上武天钺的眼神,不觉心跳如鼓,红着耳朵推开他:“你不是想知道吗?”
武天钺忙收回眼神,坐回自己位置上:“到底有什么我不知道?”
“云丫头父母早逝,她自小在叔叔家长大……”黛玉叹了口气,没说下去,转而道,“宝姐姐同她玩得更好,定是知道她的处境,方才提出自己来出螃蟹。”
武天钺仍是不解:“但这诗社就是小辈之间的小打小闹,为何要请府里的人?”
黛玉一时也不知怎么解释,若是以前,她也会不解,但同忠顺王妃待久了,见多了听多了众多府邸后宅的事,她已经能理解宝钗为何总是左右逢源,做什么事都要面面俱到。
有个没本事还常惹祸的哥哥,她只能靠自己为家族续命,但身为女子,她不能出去自立门户,想要不放弃哥哥,维持住目前的薛家,她能做的就是讨好二舅母,抓住贾家。
她一个寄居的小姐,上面有母亲和哥哥,那两人又是不会人情世故的,宝钗自然不能越过他们做这种事,只得靠着自己四处走动来维持,这次有了机会,又有湘云的名头,她自然要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