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槿听了,忙道:“是。”

武天钺还不知自己马上要被迫理解体面,急急催兰叶走后,长铗便来回话了。

因只让打探薛家经商之事,且薛蟠不争气,薛家生意一直在缩水,是以长铗昨天就打听清楚了。

“薛家嫡系如今只有三人:薛蟠、薛宝钗以及其母王夫人,其余旁枝皆在金陵。薛蟠祖上是紫薇舍人,也是那时为薛家争取到了皇商的身份。薛蟠祖父还在时,薛家也还算是如日中天,他死后,其子虽不如他有本事有魄力,但也能勉强守成,可惜早早死了,留下几个孤儿寡母和诺大的家业。”

武天钺听了,点点头,又道:“薛家现在如何?”

长铗回道:“薛蟠不学无术,只靠着祖上的情分在户部挂了虚名,家中生意都靠其祖辈留下的伙计每月领内务府帑银筹办,他只管自己到处游玩潇洒,连供给内务府的专供之物也在前年被其他商家夺走了,如今只供些香料、绸缎之类的,这些里面只有羽毛缎仍在上乘之列,但也不是专供。”

薛蟠半点正事不沾的话,自己也不好用他,得想法子让他先心甘情愿外出贩卖货物,不然自己可找不到理由出去救人。

武天钺想着,吩咐长铗道:“接下来这段时间你先跟着薛蟠,不必做其他的,只要将他拘在店里,对外表现出认真行商的模样,其余时候不用太约束他。”

说罢,带着长铗去了练武场,薛蟠早早到了,此时正坐在廊下打瞌睡。

武天钺让人叫醒他,似笑非笑道:“你是不想来陪我?”

薛蟠着急忙慌地起身行礼:“小人不敢。”

“谅你也没这胆子。”武天钺冷哼一声,“起来吧,陪我练练。”

薛蟠内心万分悔恨惹上这祖宗,但也没法子,忙爬起来颤颤巍巍上前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