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兴奋地给黛玉描述武天钺被灌酒后的狼狈,还有进宫自己如何运筹帷幄、步步为营地全身而退。

说着,见黛玉不信任的眼神

,声音低下来:“虽过程有些夸大,但我确实没被罚,而且皇后也吃了个闷亏。”

“谁要听你说这些。”黛玉听他是为了自己,语气也缓和不少,“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花魁之事。”

“当时那屋子里就我们三人,武握瑜那种丑态被人看去了,肯定不高兴,他又是个无理搅三分的人,不敢来惹我,肯定要拿花魁出气,我堂堂男子汉,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能让人替我挡灾,所以随意给了她一些银钱,让她有事去王府找人。”

“那为何最后你还将人带回去了?”

武天钺果断甩锅:“这要怪蔡让,谁知道他怎么想的,把人赎出来给我了,我不知道扔哪去,就带回府给母妃处置了。”

“他赎人你为何要带回去?他一个总管太监,还安排不了一个人?”黛玉哼了一声,“你就是见色起意。”

武天钺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自己当时怎么没想到让蔡让自己解决。

黛玉见他呆住,指着他气道:“让我猜对了,你就是见人长得好看,舍不得了。”

“我没有。”武天钺连声喊冤,“妹妹今日不提起我都不记得还有这个人。”

黛玉哼了一声,不理他,走到床边坐下。

武天钺忙跟上,指着外面扫落叶的婆子道:“这世界上的人,只有妹妹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那个花魁在我看来就和她们一个样,若是不出现在我面前,我都想不起来还有这个人。”

说着,见黛玉眼里噙着泪,心疼地蹲到黛玉面前连连道歉:“是我错了,便是没那个想法,也不该随意带人回去,妹妹别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