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天钺故作恍然:“不必言谢,便是你没牵扯进去,那事我也要做,且你昨日已送了谢礼来。”

薛蟠恭敬道:“世子什么没见过,薛家只是商贾,那点谢礼怎么配得上世子。”

“我这些天习武总觉有瓶颈,需要有个陪我练武的人。”武天钺沉思了一会,道,“不如你陪我练练?”

薛蟠本是打听到忠顺王府世子前些天给城内新来的花魁赎了身,且有忠顺王这个“榜样”在前,他定也是个爱美色的。

再加上这几日薛蟠因宝玉的事被家里百般责怪,很是不忿,想着借机带世子出去喝酒玩乐,搭上他后内务府还不得好好待自己?而且也能让母亲看看自己的本事。

只是没想武天钺不按套路出牌,张口就要薛蟠陪他练武,薛蟠苦着脸想拒绝,但又不敢。

武天钺对他知晓不深,见他犹豫,笑着问道:“可是有什么难处?”

薛蟠听了,嘿嘿笑道:“陪世子练武固然好,但听闻每日忙于学文习武,定是没时间出门,我这有个好去处,保管叫世子开心。”

武天钺见他做起这个表情来,非常猥琐,五官的俊秀全没了,下意识觉得他说的好去处定不是什么好地方,冷着脸道:“怎么?陪我练武便不开心了?”

薛蟠见他态度变了,不敢再造次,忙跪下道:“小人不敢。”

“你若不想去,也不必勉强。”

薛蟠听了,还想再劝一劝他同自己出门,只是一抬头,就见武天钺冷着脸叫人:“送客。”

这分明是生气了,薛蟠不敢再拒绝,忙道:“小人只是怕自己骑射不好,耽误了世子。”

“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