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天钺冷哼一声:“你没说,这府里会传得沸沸扬扬?外面到处都在说你这次被打,我是始作俑者。”
“许是……许是旁人误会了。”
“旁人是谁?谁误会了?怎么误会的?可有证据?”武天钺一连串的问话问住了宝玉。
袭人见他这般咄咄逼人,宝玉脸涨得通红,许是被吓到了,忙上前道:“世子不必逼我们爷,他自被打了,一直卧床,怎可能知道?定是外面跟着的人胡乱猜的。”
“谁猜的?”武天钺冷哼道,“他可是有证据说是我说的?把他叫来。”
在外间伺候的晴雯见他这般生气,早拉了相熟的兰叶问,兰叶来时已经让人去找黛玉了,所以并不着急,将经过说与她听。
晴雯得知是自己院里传的,自己却不知,气得破口大骂,院里的丫头听了她的话,都不敢作声,
她骂了个痛快,又听武天钺不信宝玉的话,便道:“这事连我也不知,宝玉定也不知情的。”说着就要进去替宝玉给武天钺解释。
武天钺正在气头上,晴雯又是个暴脾气,两人若是哪句没说到一起,又闹起来,这事就更不好收场了,所以兰叶死命拉住她。
宝玉的丫鬟麝月等人也吓得不行,武天钺平日没什么架子,他院里的人也和和气气的,便是有什么摩擦也从不计较,今日闹成这样很是吓人,慌乱之下便要出去禀报贾母。
可巧今日有个叫玉玔儿的,同那日跳井的金钏儿是姐妹,平日也在王夫人身边伺候,今天奉命给宝玉送莲蓬汤来,听了这些话,理出了因果,有些幸灾乐祸宝玉也有不敢惹的人,又想到自己今日在这,任由这些人出去嚷嚷,贾母知道了怕是要怪罪王夫人,自己定会被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