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武天钺照例早起练武,随后又去上课,午间做完功课给夫子检查了,得了准许回来休息。
吃完饭正要歇一歇,就听廊下小丫头们凑在一起说八卦,武天钺看她们义愤填膺地样子,有些好笑,偷偷躲在屋里的窗下听。
没想这八卦还和自己有关,说是这次宝玉被打,是因武天钺授命忠顺王府长史找宝玉问琪官逃跑之事,再加上宝钗兄长薛蟠见琪官同宝玉交好,心下吃醋,挑拨着人在贾政跟前下火,贾环又说了金钏儿跳井的事,贾政一怒之下才打了宝玉。
武天钺奇怪这事还能扯上自己,叫人进来细问,才知这些闲话昨晚就在贾府里流传起来了,不由气个半死,大丈夫敢作敢当,我便是知道二人交好,也不屑告诉别人,况且我根本不知道他两个相识。
又想到黛玉同宝玉一道长大,便是对他没有男女之情,也定有兄妹之义,这话又是从宝玉院里传出
来的,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自己正打算讨她欢心,若是她听信了这流言,怪上自己怎么办。
武天钺本来就觉得自己没什么机会,再来一件这事,岂不是更没希望了?
这般想着,便有些冲昏了头脑,也顾不上什么脸面,起身便往清溪苑去。
宝玉院里的人见他来了,许是有些心虚,躲躲闪闪不敢上前拦。
武天钺如入无人之境,很顺利就进了里屋,顾不上规矩,站在床头就质问宝玉:“我从来不知你同我府上琪官相熟,你们为什么觉得是我说的?”
宝玉见他来势汹汹的,有些被吓到,趴在床上呐呐道:“我从未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