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天钺三人忙拜下请罪,太上皇哼了一声,骂忠顺王道:“你一个做父亲的,整日贪恋戏子,还让人跑了,闹得要自己儿子帮忙找,真是丢人,将人撤回来,不许找了,日后再让我听到你整日带着戏子外出,仔细你的皮。”

忠顺王忙道:“儿臣遵命。”

太上皇又转向武握瑜:“才过了节,你就往那种地方跑,去就罢了,还敢口出狂言编排长辈,平日教你的规矩哪去了?这个月都不许外出,在宫里好好学学。”

见武握瑜委委屈屈应了,又看向武天钺,见他长手长脚地缩在那,抽抽嗒嗒的,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要不是那张脸随了他母亲,真就要没眼看了,于是头疼道:“念在你是为了父亲,饶你这一次,向握瑜赔个礼就算了。”

武天钺能屈能伸,马上对武握瑜道:“对不住了,二皇子,以后你再说我什么我都不会动手的。”

说着,又仿佛想起什么,接着道:“不过接下来这个月我们应该没什么机会遇到了。”

武握瑜气得起身要和他打起来,忠顺王无语地将武天钺扯到身后,太上皇见越发不像样,呵斥道:“做什么?”

几人又忙跪下:“儿臣/孙子,知错了。”

太上皇捏了捏眉心,气道:“都给我滚出去。”

“是。”三人答应着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