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人出门往皇宫去,刚到宫门,就见蔡让急匆匆骑马出来,武天钺不待他说话,道:“走吧。”
蔡让命人去寻香别苑内打探情况,随后同武天钺一路去了大明宫。
到门口时,武天钺调整了一下状态,哭着进门拜下,殿内坐着的太上皇等人见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的训斥都噎住了。
武握瑜看他又要蒙混过关,气得站起来:“你装什么?方才灌我的时候你怎么不哭?”
“你只说我拿酒灌你,怎么不说你骂了我什么?”
武握瑜顿时心虚起来,那虽不是什么太过分的话,但母后最近正给自己物色皇子妃,若是牵扯出来自己在外寻花问柳,少不得又要被关紧闭。
武天钺不知他这些心思,继续哭着道:“我今日听闻常伴父王身旁的琪官跑了,便想带人替父王找,才得了个消息赶过去,就被二皇子迎头骂了一通,骂我就算了,还骂我父王是废物点心,整天在戏子堆里打转。”
忠顺王本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不说话,听儿子一开口把自己牵扯进去,又看到皇上投来的眼神,硬着头皮向太上皇请罪:“儿臣失察,致使孩儿得罪了二皇子。”
父子俩你一言我一语将这口锅扣在武握瑜头上,武握瑜气得差点破口大骂,但转头见太上皇也不赞同地看着自己,忙跪下道:“皇爷爷,他在撒谎,我根本没说过皇叔半句坏话,当时还有个女妓在,她可以做主。”
皇上听了,头疼得不行,一点不想牵扯进两个小孩子的打闹里,但二儿子明显就是对这位置有野心,他性子暴虐,又和自己早就离心了,有武天钺压制着也好,放出来容易对上太子,到时太子不管是对付他还是不对付他,都会落个不好的名声,所以偷偷对太上皇道:“蔡让已将现场的人带来了,父皇您看……”
太上皇看他一眼,方才他先发制人命蔡让去寻人,不就是抱着买通在场的人的心思吗?现在让自己断什么案?那人说什么还不是他的安排?所以并未宣人进来,而是向堂下斥道:“吵什么?这些事很光彩吗?要闹得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