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一时也懵了:“你不知道?”

武天钺皱着眉边想边道:“我应该知道?”

黛玉这才反应过来,是了,他虽然常来,但基本只在外祖母处同自己见面,最多就是借着给娘娘送东西时来屋里坐坐,同姐妹们没怎么说过话。搬进园子里之后,又早出晚归,没参与过众人的活动,难怪不知,但现在同他说,又不知从哪说起。

武天钺见黛玉回想半天,犹犹豫豫地不说话,冷哼一声道:“今日我听薛姑娘唤你作颦儿,你何时有这个名字了?”

黛玉不知怎么回答,含糊着道:“小时候不懂事随便取的。”

她平日在武天钺面前都坦坦荡荡的,从未这般心虚,何况只是一个名字,武天钺直觉不对,追问道:“谁取的?”

“宝玉。”这事一打听就知道,黛玉犹豫了一下,没瞒他,只是接着解释道,“都是小时候的玩笑话,不作数。”

武天钺听了,心道果然,不开心地嘀咕道:“不作数旁人会这样叫你?而且这么多年你都没同我说过。”

“我只当是玩笑话,何必告诉你?”黛玉解释道,“而且也就姐妹们私下这样叫,我同她们说一声,今后不叫这名不就行了?”

武天钺心里泛着酸道:“特意去说不就显得不是玩话儿了吗?”

“那你要我如何?”

武天钺心里吃醋,但仔细咀嚼一番,又感叹宝玉果然有奇才,这字又贴切又形象,最适合黛玉的形貌,只是寓意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