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自己没出现的这几年,都是宝玉伴她左右,心中更加醋海翻波,不知该说什么,板着脸道:“我今日来就是解个疑惑,这字你用不用和我也没什么关系。”
黛玉听到这阴阳怪气的话,瞪眼道:“既如此,你就别在我这嘀嘀咕咕的,还是说你不相信我说的?”
“我没有。”见她生气了,武天钺忙转移话题,“三姑娘那事如何了?今日见她感觉气色还不错。”
“她就是太过刚直。”没告诉他名字的事是黛玉理亏,所以也不纠缠,顺着他的意思说起探春,“当日她知道那事,死活要跟着赵姨娘同去庄子上,只是被老太太和凤姐儿拦了下来,后来听说凤姐儿早同她说与她无关,但她还是每日请安探望,点灯熬油地给二嫂子和宝玉做针线。”
武天钺听了,叹道:“有这种亲娘还不如没有。”
黛玉见他这般口无遮拦,瞪眼道:“这话也是能浑说的?”
“我错了。”武天钺连连道歉,“这里也没旁人。”
“没人也不能乱说。”黛玉道,“天晚了,我还要帮凤姐儿看礼单,你回去吧。”
武天钺虽不想走,但他一个男子不好这么晚了单独在这,遂听话回了怡红院。
他走后,黛玉提笔想写信给父亲,让他给自己取表字,才写了开头,又想着若是忽另取表字,难免武天钺不会因为这事觉得自己对他有意思,若是让娘娘知道了,不知会怎么想,于是叹了口气,又让紫鹃收起来。
黛玉在这里思绪翻涌,武天钺却很是相信她说的话,虽心里打翻了醋坛子,也只是酸了一酸就丢到脑后,一夜好眠,次日照常上课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