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刚命紫鹃备好东西,正要出门,就听到武天钺的声音,转头见真是他,不觉扬起笑容,正要说话,忽想到龄官那事,又撇开头哼道:“世子大人怎么有空来我这,我嘴笨,可学不来戏曲。”
“谁要你学戏曲了。”看她真生气了,武天钺忙解释,“我大费周折地去宫里讨要人也是为了你,那戏子像你……”
黛玉正在气头上,不听他说,打断道:“可别拿我作筏子,显得我小气,连人长得像我我都容不得。”
“我几时拿你作过筏子。”武天钺又道,“她同你长得像,若留在这,少不得有人多嘴多舌,便是没人多话,有心人拿她作文章怎么办?我既知道这事,怎么还能放任不管?”
这话黛玉听人都说过,但还是生气他不早同自己解释,仍旧不说话。
武天钺见黛玉还是不理自己,委屈巴巴道:“你这般生气,是觉得我多管闲事了?”
他这般眼泪汪汪的,黛玉也心软了,只是生性不服输,别扭道:“谁又说你多管闲事了?”
“那你什么意思?”这些天忙,武天钺有些累了,现在又被她误会,心里又难受又委屈,“我还不是怕这府里有人乱说,而且我既知道她同你长得像,又怎么忍心让她整日辛苦排戏。”
黛玉并没想到还有这理由,心里又是欣慰他知自己,又是感动他竟如此细心,千言万语涌到嘴边,想说什么又觉得不该说,一时无言。
武天钺见她不说话,想想也觉得自己先斩后奏确实有些不尊重她,她生气和误会也正常,只是黛玉性子执拗,再解释不免又绕圈子,吵来吵去也吵不出什么,遂转移话题哄她道:“我最近学了个好玩的,妹妹要不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