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二班的班主任是谁?
等等,当时大巴车上,应该还有二班的班主任吧?
我重新翻出那条新闻,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过去,确认了二班班主任也在大巴车上。
……
中午吃过午饭后,我和吴优晃悠着去了二班的教室。吴优其实并不想来,但被我强制地拉过来了。我总觉得这个幻境里的吴优并不简单。要问原因,大概就是源于第六感。
我们站在二班教室门口,一股说不清的凉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走廊外地玉兰树,在地上拉出点点的光,唯独二班门前这片地界,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隔开了,光线到了这里都显得稀薄黯淡几分。我小心翼翼地转动了门把手,发现门并未上锁。吴优在我身后半步远的地方踌躇着。
“阿虞,你不觉这个地方有点冷吗?”
我看了看没有被照拂的二班教室,说:“可能是没有被阳光照到吧,所以会有点冷。”顿了顿,又补充道,“现在还是春天,端午节都没到呢。”
说着我指尖再次触到冰凉的金属门把,轻轻转动。
“吱呀——”
老旧的合页发出干涩绵长的呻吟,在这过分安静的氛围里显得格外刺耳。一股混杂着积尘和停滞气息的味道率先涌出,不臭,只是沉,沉得让人胸口发闷。
明明才几天,就像已经尘封了许久。
桌椅还在,整齐得排列着。木质的桌面上落了一层灰,模糊了原本的木纹。椅子被规规矩矩地推在书桌下,仿佛下一刻就会有主人回来坐下。
但不会有那一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