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唐僧已经找到,但是那持画之人仍旧在暗中。你说,你那阿兄会不会就是那持画之人?之前在白虎岭,它便认你为妹妹,如今你又多了一个兄长,不排除这个可能。”哪吒忽然提了一个奇妙的想法。

我本想否决,但很快又反应过来,于是问道:“我和那鹤相处时间很长?”

“未必。”哪吒说,“按他的意思来说,你与那鹤是因为漩涡才来的此界。而那鹤又不知是何原因被他物所夺舍,若是如此,与你称兄道弟的,大约也是那夺舍了鹤身体的东西……”

他指的他是莲吒。

如今由哪吒这么一点,大脑里的云雾一下子就散了。

难怪我会失忆得这么彻底,原来症结就在此。因为我与它熟悉,所以它要抹除我的记忆,否则我岂不是早早就揭它的身份了?它这出戏还如何演?

我的阿兄啊……

哪吒拍拍我的肩,道:“先回去吧,莫要与他硬碰硬。”

我点点头,便进了家门。阿兄不在家,也不知去了哪里

房中的莲吒问道:“你俩在门口聊的什么?你的鱼怎么还在手上。”

我看向手中的鱼:……

啊,我忘了……

算了,随便吧。将鱼随手放在一边,准备晚上做个红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