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趴在桌子上,对着屋角的莲吒道:“你说,我那阿兄是不是就是夺舍鹤的持画之人?”
莲吒似乎很惊讶,“为何这般想?”
我将哪吒与我推测的以及新娘是唐僧这件事和盘托出,
“先前我们追击鹤的时候,便提过夺舍鹤的持画之人目的是唐僧,他是先抓了唐僧,再引我们前来。如今又推进了人祭,而祭品又是唐僧……依你所言,唐僧坦然赴死。莫非这是场考验?”
我道:“九九八十一难皆是考验。唐僧我能理解,但我们呢?我们不过是误入。”
莲吒沉吟片刻,道:“或许既是为唐僧,也是为你呢?”
“你不觉得持画之人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吗?若说你那阿兄便是持画之人,那他为何将你认作阿妹?”
我总觉得莲吒好像知道了什么。
莲茎轻点着我的背,“莫要多想。或许一切到了嫁新娘那日便能水落石出。”
虽然知道这是安慰,但有这句话却也让人稍缓压力。
到了第二日早上,我还是没能见到阿兄。不知道阿兄是否已知晓我已开始怀疑他的身份。本想从他那套取线索,如今也是渺茫。
我带着莲吒,和哪吒一同去看唐僧。奇怪的是小镇的大街上依旧空无一人。莫不是还在河仙庙大扫除?
就在我这样想的时候,哪吒突然提出一个问题。
“你们不觉得,云水镇少了点什么吗?”
我和莲吒齐齐问道:“什么?”
哪吒言简意赅:“官府、祠堂……云水镇似乎除了普通人家。并没有设官府和祠堂。”
我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