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吒打断我喷薄的想法,“此地乃山河社稷图,持画之人所想所思亦是世界。所有的一切皆是他的思想而已。”
“所以是他想逼着镇民人祭?”
“可以这么说。”
“可是用意何在?”
“明天先去云水河看看。”我对莲吒说。
莲吒没有一丝犹豫:“好。”
因为想着人祭的事,我一整晚都没怎么睡。第二天趁着阿兄不在家,我先去找了哪吒,告知他我心中所想的。他二话不说就与我们去了云水河。
到了岸边。我忽然想起一个重要线索:“对了!你之前在河底发现的那枚鳞片呢?”那天他潜入河中,曾带回一枚闪烁着微光的鳞片,可惜那夜我病倒,又接连发生变故,久而久之就忘了这件事。
然而哪吒的声音带着一丝遗憾:“那枚鳞片……已然腐朽溃烂。似乎甫一出水,离了那特定的环境,便迅速失去了活性,化为凡物。”
我一时哑然,竟还有这等奇异的特性?
莲茎微微颤动,声音中带着一丝懊恼的抱怨:“这等要紧事,怎么不早说?”
哪吒的声音冷冷传来,带着一贯的桀骜:“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