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我和我的同位体,感官互通是吧!

这么一想,逻辑瞬间通了。

“所以你就当我邻居了?那为什么不早点相认?”我瞪向哪吒。

“他进不来。”莲吒的声音带着点被困住的憋闷,“而我……亦出不去。”

哪吒颔首确认。

“那至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们俩就该说了!”我瞪向一人一花。

“彼时,你会信吗?”莲花反问,声音平淡,“我还旁敲侧击地问你呢。”

“……”

呃……这个……如果没亲身经历尸骨、古庙、河仙消失这些破事,光听他说“你是被困在画里的,我们来自另一个世界”,我大概会当他脑子被莲蓬堵住了。

“何况,”莲吒补充道,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复杂,“你那时刚遭了罪,你那阿兄将你看得死紧。之后你又高热昏沉,几日便蹉跎过去。好容易见你出门,转眼又挖出尸骨……”

总而言之,不是被打断,就是在被打断的路上,外加我自身状况频出,根本没个安生说话的时机。

但有一点始终让我如鲠在喉:“等等,你说鹤被夺舍了,那夺舍鹤的东西呢?它也在画里?”

“十有八/九。”莲吒的声音沉了下去,“它,或者说控制它的那个东西,很可能正藏在此界的某个角落,窥视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