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不理解我的反应,他说:“不过是些死鱼,有什么怕的?”
“就是因为是死……呃?死鱼?”
我眨了眨眼,又确认般地问:“死鱼?”
哪吒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缓缓点了一下。
“哦,死鱼啊,那没事了。”如果是死鱼的话就没什么好怕的。
不过话说回来了,“我记得死鱼不是好几天前的事了吗?怎么到现在才捞起来啊?”
与哪吒一同走向云水河的时候我问道,心里已经在蛐蛐这届的镇长不行。
其实我还蛮想和哪吒蛐蛐的,但是吧他这个人看上去就不像是能蛐蛐别人的人。一脸正气的样子像极了抓到偷鸡摸狗之辈就能把人斩立决的人。
哪吒瞥了我一眼,不经意道:“你不知道,现在每天都有死鱼。”
我:???
“……我记得云水河不盛产死鱼吧?”
他突然扯了下嘴角。
我:……
是笑吧?一定是想笑吧!
我也觉得自己的话挺好笑的。
离云水河越近,腐臭味也越来越明显。我在人群后跳了跳,也看不到河边的事。
哪吒说要把我举起来,我觉得我俩非亲非故还是不要令人误会了。于是挤进了前面的人群中,忽然人群中发出了惊呼声,我以为是死鱼太多,所以也没注意。结果挤开最前面人后,出现在我眼前的就是岸边的白骨,而且很明显是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