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不解,“你为何这般怕他?”
我:“我不知道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怕我阿兄,我想来想去,也只能将此归为失忆后的陌生。也许在之前还没失忆的时候对待阿兄可以是无法无天的,但失忆状态下的我,显然无法做到这一点。与成年男性相处,总会让我有股忐忑感。
莲花对我的解释很难理解。
我对它的不理解表示了理解。毕竟是朵刚开了灵智的花,对人类社会中人与人之间的交往还有所欠缺。
于是这天我没能出门。
又过了几日,我的身体才算真正痊愈,终于甩掉了那些苦得要死的药。
阿兄也答应我让我出门走走,他要去鱼塘。说来惭愧,我醒来至今还没去过家里的鱼塘。阿兄说鱼塘味腥,不适合我这种生了病的人。
我也不喜欢味道腥的地方,所以也没想着去看一看,再说了鱼有啥好看的,那两眼睛在上面看着就一副不大聪明的样子。
与阿兄在家门口分别,我走着走着就往云水河地方向去了。然而我还没到云水河,就闻到了一股腐臭的味道。在夏日里闻到这种腐臭味儿,真有种叫人去寻死觅活的感觉。
我躲在树后,探头探脑。
岸边呼啦啦地围了一群人,有几个打了赤膊在河里捞什么东西。
浸淫刑侦文多年,以及如今闻到的腐臭味,我有理由怀疑河里面有人民,哦不百姓。
想看,又有点怕。
就在我纠结的时候,有人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后。
“为何不过去看?”
我被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哪吒,不由地拍了拍胸,抱怨道:“突然出现会吓死人的。”
就像凶手会回到案发现场观赏自己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