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药和梨汤,喉咙也好了些,虽然并未完全痊愈,不过已是大吉大利。
下午,阿兄又请来大夫给我把脉。那大夫捋着胡子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话。然后又写了一张方子。阿兄微笑着将药方纳入衣襟,又取出碎银塞进了大夫的手中,两人一起离开。
我隐约听到他们出门的时候提到了”云水……”。
说起来,云水河的鱼死了吗?
我记得那天活蹦乱跳的鱼突然就开始仰泳了,所以真的死了吗?
虽然这件事对我而言其实没有那么重要,只是当日的场面过于惊悚,心里总会想着这件事。
我掀开被子下了床,莲茎勾着外衣披在身后,我赶忙将手臂套了进去,说了声”谢谢啊莲花。”
“好不容易退了热,可别再着凉了。”
莲花真是难得会说这么中听的话。
“对了莲花,我生病这几日,哪吒可有来?”
莲花那张嘴压了下去,我预感到它要说很难听的话了。
我已经做好了准备面对疾风,结果莲花却说:“没有人来过。”
我:???
不是,我烧了三天三夜,都快烧成傻子了,居然没有人来看过我?我人缘有那么差?
话说回来,自我车祸醒来后,真的没有人来看过我……
“很失望?”莲花问道。
接受了残酷现实的我叹了口气,没形象地坐在椅子上,“也不能说是失望,只是……唉,祭奠一下我死去的人缘吧。”
莲花:……
接受了没有人缘这件事后,我打算出去走走呼吸下新鲜空气,但踏出房门就看到了阿兄的脸,那踏出门槛外的脚一缩,忙关上了门,颇有种掩耳盗铃的自欺欺人感。我从窗子里望了一眼,见阿兄已经离开,才缓缓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