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在意,继续问:

“那虎头虎脑的白虎精为何叫你夫人?你真是他夫人吗?是他追的你,还是你追的他?听说女追男隔层纱,男追女隔着山,你们之间隔的是山还是纱?”

白骨精:……

“他看起来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你这么漂亮,实力又这么强。是怎么看上他的?莫非这白虎岭没有长得既俊又强大的妖怪?”

白骨精:……

“我那哥哥原型是一只鹤,而且还是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坐骑,长得又俊,你为何看不上他?是因为他说川话吗?可他虽然说川话,但他不演川剧的。”

白骨精:……

“听说那长安来的和尚要来了,他那大徒弟孙悟空,乃是当年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他在天庭还有编制呢。这年头编制不好混啊,你要不要和他试试?”

白骨精:……

“话说这白虎岭为何不改名字?我哥哥鹤是大王,想必白骨娘娘是二大王,那为何还叫白虎岭呢?叫白鹤岭也不错,或者白骨岭也行啊。”

她顿住脚步,回过头来,皮笑肉不笑,“你们可真是兄妹。”肉为何不笑,是因为没肉吗?

这算是夸奖吗?但我没从她眼里看出夸奖的意思。

我就当做是夸奖了,没想到我和鹤这半路兄妹也能被称一句“不愧是兄妹”。想来我们的感情在外人眼中也确实真挚。

很快,白骨精就一来到了一处洞府前,她指着道:“鹤大王就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