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娘取来水,我小心地灌进了她口中,虽然大部分都从嘴角溢了出来,好歹也有小部分喝进去了。看她嘴唇干燥起皮,想来是许久未进水了。

我们将打发时间的地点转移到了树下。妍娘去孕妇来的方向查看了一番,而后急急跑来告诉我,有几个陌生人正朝着这方来,几人浑身都是煞气,像是来杀人的。

锦娘目光怜悯地看向孕妇:“莫非是来杀她的?”

我:“总不能是来度假的吧。”

“先回河底再说。”

给孕妇施了小小的法术,使她暂时能在水中呼吸,而后就将她移到了河底的住宅——这住宅正是吴刚所献。

又让妍娘去给老道传信,就怕他一不小心就和这些亡命之徒碰上。

“到底是什么事,使得这些人会追杀一个孕妇?”

那可多了,身怀六甲的被追杀的孕妇……光是这个剧情我就已经脑补出了各种情节。

安顿好孕妇后,我让锦娘先照顾着,自己则是去岸边看看情况。刚探出头,便看到了妍娘口中所说的煞气很重的人。三任皆是一副平民打扮,但周身的煞气却又降低了几分平民感。于是周围没有人,也就懒得再掩饰了。三人的腰间都悬挂着一柄长刀,而此时他们的右手正紧握着刀柄。

“听闻这云水河死过不少人,说不定那妇人失足落入云水河里了。”

“落入云水河,你可听到声音了?”

“若是掉入云水河便更好不过了,也省的我们动手,徒添几分罪孽。”

“罪孽?”其中一人倏忽大笑,“怎么老三,干我们这行的还怕添罪孽?阎王爷爷那儿我们早就记了名的!”

“她怕是躲在哪处,等我们离开呢。”